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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30/2007 2007年的最后一场聚会昨晚,阿杜、大葱、陆、喜子、陈、我,还有两年前离开学校的许,在小木桥路医学院路的一处不见经传的小饭店里,喝了2007年度的最后一场酒。
2007年到底喝过多少酒,我已经数不清了。记得刚找到工作那会儿,写论文那会儿,毕业那会儿,上班后,每每大家在一起喝酒,总是感觉很快乐很舒服。只是现在的我们不再拼酒,不再喝到吐,不再喝得泪流满面。
离开学校已半年多,大家各自过着几乎没有交集的生活,各自的感情生活也经历了变故(当然也有没变的)。
大葱每天在中山养老般地生活,他说过年后开始找新地工作,我为他高兴,因为我觉得他不适合现在这份工作,如同当年我不适合复旦医学院共卫的第一份工作一样,我们都年轻,不需要养老一样的生活。大葱现在专注于乐团的歌唱事业,比之以往更加狂热,感情世界的空白(不知是不是真的空白呵呵)让他把更多的时间和经历奉献给了演艺事业,如果将来他成为rain一般的人物,我们这些能有幸跟他一张桌上喝酒的人也会感到与有荣焉的。希望他成功!
阿杜还是老样子,只不过现在不再挤公交和地铁上下班,昨晚终于有机会坐了一次他的本田车,虽然他是酒后驾车呵呵。车里满是口香糖的味道,不是我想象中香烟的味道。他车开的很稳,如同他现在的生活,就算偶尔遇到红灯停一下,最终是向前的。他一直忐忑着职称考不出来会下岗,怎么会呢,“我们都是交大的学生”,这句话可是有一次你对着警察喊的(只不过当时你醉了),别忘了这番豪言壮语!昨天他又提起了他第一个女朋友,其实呢,男人这辈子可以喜欢很多次,可只会爱一次。他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,现在的女朋友对这位大爷好像是千依百顺的,三从四德学得很好嘛,弄得我已经不记得这位嫂的名讳,只知道她自称杜氏哈哈。昨天问他女朋友的名字,明明是“静”,许竟然听成是“贱”,受不鸟!
陆和我在一所医院,工作生活虽然有些许出入,但总体来说大家之间还算彼此了解,偶尔在工作时间我跑去跟他聊聊天,说说医院的苛政,猛于母老虎!工作虽然不舒心,好在工作单位有不少美丽的姐姐和妹妹,跟她们聊聊天,混混日子,奖金少的可怜的见习期一转眼也就过去了,何况他还有个倒追他的女朋友,每天用小毛驴载着她上下班,也其乐融融。
陈医生自从上了班如同得了yang萎,没一次见他是有精神的,说话也有气无力。想起差不多一年前,我、阿杜、陈,我们三人常常出去吃肉喝酒,一个礼拜怎么也得有三四次,而且他随叫随到,随到随喝,当阿杜问他数据时候,他那句“翻弄则倍”,让阿杜跟我都彻彻底底地心生敬意和恐惧!现在,廉颇老矣?尚能fu否?医生这职业是累,希望他能早早适应下来,并像很多医生那样乐在其中。
喜子是最后才来的,跟一年前相比,没有任何变化。我们教了他喝酒,教了他抽烟,不知算不算害了他?不过单位里的人也都很照顾他,这应该跟男同事间的香烟友谊分不开的吧?一个男人如果不抽烟,他便会少掉一生中一半的男性朋友,如果也不喝酒,那他连另一半也失去了,记得我的话吧^_^!还有阿杜,他应该感谢我在2004年4月1日那天教会了他学会抽烟,咱俩都记得那个具有伟大意义的日子吧和好。看到喜子现在的生活也许应了那句老话,宁静的灵魂更易找到自己的归属。希望喜子,我们共同的小兄弟,能在宝山那边活出自己的一片天地。
2007年即将过去,我们大家的事业尚未起步,但我们对社会已经有了认识和自己的见解。我一直赞同大葱的那句话,我们都是有远大前程的!而且彼此不会相忘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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